正如人们所说,庄子哲学是审美的、美学的,从庄子哲学中发展出中国的独特的美学思想。
现在,黄河上游的湖泊源泉有很多已经干涸,这主要是人为造成的,不是自然界本身造成的,黄河下游的山东省即孟子的家乡,已经出现断流。除了草地之外,水也是孟子所关心并经常谈到的。
其为人也多欲,虽有存焉者,寡矣。他主张不仅要与民同乐,而且要与鹿麋同乐,与山川大地同乐。鱼鳖不可胜食而木材不可胜用就能够做到养生送死而无憾,即人人能够安居乐业而尽孝道,这就是王道了。所以考其善不善者,岂有他哉?于己取之而已。这既是人的尊严,又是人的职责。
因此,儒家绝不提倡滥杀。孟子的身体观是身心合一论的整体观,他既重视感官形体生命,同时又重视精神生命,而以精神生命为人生的更高追求。死后如何,这不是儒家所关心的,死的意义全在生之中。
正因为天有神性但不是神,有目的性但不是神的目的,因此我们可以说,儒学有宗教性或宗教精神,但又不是西方式的严格意义上的宗教。这正是儒学究天人之际的实质所在。既然如此,这个问题也应是我们思考儒学究竟是不是宗教的根本出发点和切入点。二、人文主义与宗教 究天人之际是从天与人两方面来说的,二者本来就是不能分开的。
主张儒学是宗教者,看到了儒学对天的先在性、超越性的肯定和敬天思想,以及对现实人生中不完满性的揭露及其存天理、灭人欲的主张,但是忽略了儒学对人的存在及其价值的重视,特别是对人的内在德性及实践能力的重视,而对绝对超越的神的世界缺乏正面的肯定,至少是暧昧不明、模棱两可。孔子不必说了(《论语》中这方面论述很多),即使是讲心学如孟子、王阳明者,也没有否认这一点。
这也说明儒学自身结构的复杂性。但是除此之外,人的关怀并没有就此停住,人的使命还没有最后完成。二者都有各自的根据和说服力,但都强调了儒学的一个方面。[10] 参见冯友兰《中国哲学史新编》第7册,第11章。
仁者爱人,如果统治者不爱护人民,他的权力就是不合法的。按照儒家所说,天地自然界只是生生不息,这就是天地之心,并不是真有一个心。从宗教的立场来看,上帝是超自然的创造者,而上帝创造人,就是为了统治和主宰自然。人要全部实现天赋德性,还必须关怀、尊重和爱护自然界的一切生命,甚至包括无生命的山河大地。
统治者的敬天、祭天则是行使其天子的职能,以显示其最高权力,实际上是维护其统治的手段。人对自然界的敬畏最终落实到对自然界万物的尊重、爱护和保护,以实现天地万物一体之仁的境界为终极关怀,就是一种生态学意义上的宗教精神,也是儒学宗教性的实质所在。
虽然每一次争论都未能取得一致看法,但是继续深入讨论这些问题,对于认识儒学的本质及其功能很有意义。其所以不能成功,就因为儒学缺乏宗教所具有的一切条件,特别是制度化的教权组织及其从上而下的信仰系统。
[3] 这就是说,要从功能上说明儒学是不是宗教,还要同前面所说的两个条件联系起来考虑。单从理论方面说,宗教具有如下几个条件和特点,这是很多人可以接受的。重视自然界的生命意义与原始的万物有灵论是有原则区别的。目前关于儒学(或儒教)之教化是指社会人文教化还是宗教教化的争论就是如此,只从教化本身不容易说明问题。其基本的进路则是道德的宗教,即由道德而进至宗教。自然界的目的性被称之为天地之心,亦称之为天命,天地以生物为心、天命之谓性是也。
[10] 历史地说,儒家关于天的思想是从宗教神学演变而来的,是有发展变化的。这样说无疑是参考了西方宗教及其宗教学说,但又不是依傍西方,对号入座,而是通过比较显发儒学的特质。
这里涉及经典文化与政治文化、民间文化的关系问题,情况很复杂,解决这类问题非常重要。可以指出的是,这种说法至少包含了某些人文主义的因素,或者逐渐向人的问题转移。
在现实层面上,儒家承认天子是最高统治者。但这并不是说,自然界没有任何灾害,也不是说,人没有任何错误或挫折。
任何一个方面都不能离开另一个方面,二者都有某种宗教含义,即对自然的崇敬与敬畏,不管这种敬畏之情是以何种方式表现出来的。西方哲学、文化特别是启蒙运动以后的西方哲学、文化,将自然界视为无生命的、死亡了的自然,其主导观点是机械论的、决定论的、还原论的,在人与自然的关系中只有人才是最优越的、最有价值的,自然界本身则是没有价值的,如果有什么价值的话,那就是对人类提供资源,供人类使用。儒学虽不是神学,但是,儒学所理解的自然,确实具有神性或神圣性,而且是从终极存在的意义上理解的。究天人之际的问题就是儒学的核心问题,也是基本问题,其他问题都应该放在这个问题中去思考。
自然界取代了上帝,成为生命的创造之原,因而是神圣的,敬天畏天思想即由此而来。正因为如此,自然界是神圣的、不可亵渎的,人要有报本之心、敬畏之情,绝不可肆意妄为。
随着研究的不断进展,我们需要提出新的解释,展开新的对话,使我们的理解与儒家的经典文本更加接近,从而实现新的视界融合。儒家的敬天畏天是要落在德性修养上,对一切人包括最高统治者都是适用的。
这是溯本探源的说法,在自然之上再也没有什么了。儒学有多层次的内容,而且是一个整体,但就哲学层面而言,它并不是认识论知识学的系统,不是将自然界视为对象去认识、去主宰,而是将自然界视为生命和价值的根源去理解、去对待,因而有很深的敬畏之心。
天德实现为人性,天心实现为人心,天地以生物为心,而所生之物,则以天地生物之心以为心,这就是不忍之心即人心。比如西方的基督教系统是主张实体论的,而且是位格化的,与之相应的则是创世说。三、儒学是自然宗教 说儒学是人文主义宗教(这不是我首先提出来的),这种说法是不是如同方的圆一类的悖论?既是人文主义的,如何又是宗教? 毫无疑问,人文主义是以人为主题的,是解决人的问题的,诸如人的本性、人生价值一类的问题。他的敬天畏天思想主要是从德性上说的。
这是儒家究天人之际的根本前提。这既是向内反省的、反思的,又是自我超越的。
按照儒家对自然的理解,其超越层面正是在自然界的生命流行中存在的,精神是在物质自然中存在的。他又提出理性与神秘相结合的问题,并以受用、安身立命为目的,这也说明儒家哲学有终极关怀的问题。
天地连用,更说明它不是神,而是自然界。但是,孔子的最大贡献,就在于发现了天的自然意义,并且提出了德性(仁)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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